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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醫治病思維方法漫談

                中健網 >> 公益行 >> 我與中醫藥征文 >> 專業投稿 2014年09月02日 中健網·我與中醫藥主題征文 李源
                “真正中醫”治療疾病一般不會象現代醫學那樣詳細分科,現代醫學分科診斷的病名以及現代儀器檢查的結果僅僅是個參考,對指導使用中藥意義不大。“真正中醫”更關注的是患者的舌苔、脈象、寒熱、汗出、頭身感覺、飲食、二便、口感等等情況。

                  “真正中醫”治療疾病一般不會象現代醫學那樣詳細分科,現代醫學分科診斷的病名以及現代儀器檢查的結果僅僅是個參考,對指導使用中藥意義不大。“真正中醫”更關注的是患者的舌苔、脈象、寒熱、汗出、頭身感覺、飲食、二便、口感等等情況。可以斷言:到目前為止,人類自己制造的即使是所謂最先進的設備、儀器也沒有人類自己的大腦進化的精密、準確,而“真正中醫”所關注的這些(即患者的舌苔、脈象、寒熱、汗出、頭身感覺、飲食、二便、口感等等情況)正是患者的“大腦”對自身不適的最真實、最準確反映。而患者的這種不適反應也最能真實的、客觀的反映其疾病的本質,在很多時候患者這種痛苦不適即使是最先進的儀器也是檢查不出來的。因此“真正中醫”認為也只有查明這些情況,才能運用自己的“大腦”,根據傳統經典中醫(《黃帝內經》《傷寒論》等傳承下來的固有中醫理論)的那種思維、那種方法去辯病因、辯病、辯病位,定病機。然后據此而立法、處方、用藥施治。所以說中醫真正診治病的原理就是人類進化的最高成果——即患者的“大腦”和醫者“大腦”信息互動的結果,是最客觀、最真實、最準確的本質反映,是任何所謂的先進儀器無法比擬的,所以說任何現代先進儀器檢查結果對于“真正的中醫”來說也僅僅是個參考,對指導使用中藥意義不大,不作為依據。

                  都說辯析證候,審機定治是中醫診治疾病的精華,可惜現在很多中醫院校畢業之中醫只知西醫診斷、辯證分型,然后結合現代藥理對中藥的成分分析,運用西醫思路指導對癥對號入座使用中藥。或者拘泥于“現代中醫”的一些“成說”,如:闌尾炎就用“大黃牡丹湯”,膽結石就用“利膽排石湯”,鼻炎就用“蒼耳子散”等等。而常常忘記了醫圣仲景所告誡的“觀其脈證,知犯何逆,隨證治之。”之訓,而使臨床治療乏效。下述病例的診治過程既是。

                  例一:某女,32歲,本縣某中學教師,2003年5月4日由丈夫(縣醫院護士)陪同就診。

                  訴:近兩個月來臍周及右下腹隱痛、時劇。曾在縣醫院數次作B超示子宮、附件無異常,月經正常,大便微稀溏,血分析:白4000,紅350。縣醫院醫生診斷為:闌尾炎。藥用:頭孢類藥靜點20余日,效不顯,其丈夫又找本醫院某中醫診治(中醫院校本科畢業,實在西醫內科工作)處方:大黃牡丹湯加減又10余劑亦不見好轉,反增食欲不振、乏力等癥。又有醫生建議做手術,患者懼。經人介紹診于余處。

                  刻診:右下腹冷痛、乏力、倦怠、食欲不振、怕冷畏寒、咽部偶有痰,舌苔白膩滑厚,脈沉弱。據此余辯證為:脾虛濕困。治療方案如下:

                  囑:立即停服苦寒類中藥及抗生素,另囑患者不要手術,恐術后刀口很難愈合。遂處下方:

                  黨參15克、白術10克、茯苓10克、藿香10克、黃連2克、甘草6克、砂仁6克、陳皮6克、黃芪15克。剛處方完畢,因其丈夫在縣醫院做護士工作,素知醫。懷疑所處方藥不能治闌尾炎。說:怎么不用清熱解毒之方藥?我也沒有給他做過多解釋,而是讓其只取兩劑藥試服,以觀效果如何?到時候用療效使其信服中醫藥的辯證思維。

                  5月6日來診訴:服藥兩劑其癥大減,自己已能起自行車來診。刻下所苦:口微干苦,右側腰部微酸痛,白膩舌苔已薄根部稍厚,脈沉。前方已對證,患者亦不在懷疑。綜效不更方,再進5劑。

                  5月10日三診。服完5劑藥自覺神清氣爽,食欲很好,腹部已不再隱痛。只是偶腹脹,舌苔薄白膩,脈沉。處方如下:

                  黨參15克、白術10克、茯苓10克、陳皮6克、半夏10克、藿香10克、砂仁10克、白扁豆15克、木香6克。5劑,水煎分早晚二次溫服以善后。服后遂愈。隨訪至今3年余未復發。

                  例二:某女,56歲,河北省寧晉縣城關鎮人,曾在本縣某工廠職工醫院藥房工作(現已退休),2004年10月18診。

                  患者自訴:2年前在家照看孫子,因不慎小孫子從高處摔下致傷,本人也因此受驚嚇而致失眠、心悸。開始時自購安定片服用有效,約2~3個月后,服用安定片無效,且整夜不能入睡、煩躁,偶爾能小睡片刻,也是多、易醒,醒后則心悸不安、渾身不適。白天則昏昏沉沉、脅肋脹滿、飲食無味、不能做事。先后經本地及省市多名中西醫診治一年多,效果不理想,甚是苦惱。2 p! H- S4 y% Z. |" N

                  經人介紹治于余處,刻下:失眠如上述,脈濡緩而滑,舌苔黃燥。晨醒后口干黏,咳吐清稀痰涎。四肢沉重、乏力,頭腦昏沉,心情郁悶,肩背麻木不適,大便黏滯不爽,據上癥辨為:濕熱化燥,微顯傷陰、肝郁。治宜:清濕熱、潤燥祛痰、疏解肝郁。處方如下:

                  杏仁15g,白豆蔻6g,薏苡仁20g,清半夏15g,黃芩10g,黃連3g,麥冬15g,蘆根20g,白芍20g,茯苓15g,遠志10g,生麥芽20g,枳殼15g。2劑,水煎,分早晚2次溫服,每日一劑。

                  10月20日二診,服藥2劑,諸癥均減。舌苔已潤仍有黃意,脈濡滑,清稀痰涎已變黏稠,大便已爽仍微黏,昨晚已能安睡一會兒,上午仍有心悸、煩躁不適,但時間已短。綜效不更方,原方7劑,服法如前。并囑停服其他安定類西藥

                  10月28日三診,又服7劑,晚上已能安睡,晨醒后自覺舒爽,咳吐痰涎亦消失。白天煩躁、昏沉等癥狀亦解除,但口中干黏仍不解。舌苔厚濁膩,脈細濡。證屬濕熱郁阻、傷陰。治宜:清熱化濕、滋陰。前方減茯苓、枳殼、遠志。加知母15g,藿香10g。7劑,水煎,分早晚2次溫服,每日一劑。服后遂愈,患者因懼怕復發又要求服藥7劑以鞏固療效。其后一年多來多次隨訪未見復發。

                  例一之患者在縣醫院診斷為闌尾炎,西醫已用抗生素治療20余日乏效。此時患者當已現脾虛之證候。找中醫治療時本應詳細分析,認真辯證,找準病機,據此立法處方用藥,當可取效。惜該中醫雖是科班畢業,但在西醫科室工作免不了受西醫思路所左右,又泥于“現代中醫”之“成說”,處方大黃牡丹湯服用10余日癥不但不減,反而使脾虛之證加重,這種情況下又有醫生建議患者手術(終因患者懼而未做)。臨床觀察:很多辨證為脾虛的患者做手術,刀口是很難愈合的,余在臨床已遇多例戒之,戒之。

                  及至余處據中醫之理法辯證為:脾虛濕困。藥用四君子湯加味,可其丈夫略知醫并不相信此方能治其所謂的“闌尾炎”,于是只給其處方兩劑藥試服,其不料服藥后竟諸癥大減,而前疑亦盡失。綜效不更方之訓,按此思路又服藥10余劑而病愈。且三年多來沒有復發。

                  例二是一失眠患者, 失眠一癥,西醫用安定類鎮靜藥;中醫用安神類中藥,此其常也。然證之臨床,凡服用西藥安定類鎮靜藥治療無效者,應用安神類中藥治療亦多無效,這例患者既是。o4 k

                  該患者曾在藥房工作過,粗知醫藥。因此,就診處方一直保留著。開始時自行服用安定類鎮靜藥能夠緩解,2~3個月后失眠加重,且服用安定等藥亦乏效。觀其在當地及省市醫院就診處方,所用西藥皆是安定、多慮平、谷維素等;中藥皆是琥珀、酸棗仁、朱砂之類。有一醫中藥處方中有20余味藥,其中酸棗仁用至100g,琥珀、朱砂各10g,柏子仁30g,且在睡前還要送服西藥多慮平2片,安定片2片,可謂集中西醫安神、鎮靜之大全,亦是不能使入睡片刻。即使能小睡片刻,醒后也是痛苦異常。

                  及至余處,據其脈證辨為:熱重于濕且化燥傷陰、又有肝郁之象。于是處方用《溫病條辨》三仁湯為基礎加減,加黃芩、黃連以清熱燥濕,加麥冬、蘆根、白芍以清熱滋陰,加生麥芽、枳殼以疏解肝郁、除脹滿,方中茯苓、遠志、半夏能祛除晨醒咳吐之痰涎。諸方藥配伍,共同起到燥濕清熱、滋陰化痰、疏解肝郁之功效,方證對應,故在服藥后失眠等癥能很快次第解除。惟三診時脈細濡,口干黏、苔濁膩不解,這亦證歷代醫家所論濕熱為患纏綿難愈之特點。故三診時減去茯苓、枳殼、遠志,加知母15g、藿香10g以加強清熱化濕滋陰之力。終于使患者在三診后諸癥得除。且在治療過程中不但未再使用西藥安定類鎮靜藥,亦未使用中藥安神類藥,前二診方中雖使用了遠志一藥,但主要是用其祛痰涎之功效。三診時從方中去除后,并未影響全方主治失眠之功。這更進一步證明中醫診治疾病是辨證論治使然,若見病發藥的“泥瓦匠式”醫生不去辨證論治,見有咳嗽者,就用止咳類中藥堆砌一方;見有失眠者,就用安神類中藥堆砌一方等等,患者是永遠不可能痊愈的。

                  把以上兩例患者的治療過程記于此,以體現中醫治病之辯證思路與諸同道共勉之。

                  最后提醒正在學習中醫的同道們:在用中醫診治疾病時,心中一定要先忘記西醫的思路、概念。應牢記:“有是證,用是藥”,“觀其脈證,知犯何逆,隨證治之。”之訓。有時候甚至連中醫的一些“成說”也不要拘泥。而是用傳統經典中醫(《黃帝內經》《傷寒論》等傳承下來的固有中醫理論)的那種思維,那種方法去辨病因、辨病位、辨病性,定病機。然后據此立法、處方、用藥。此雖不能盡愈諸疾,庶幾可見病知源,少犯錯誤。此乃余臨證多年的心得。望牢記、領悟。臨床常運用之自會得其妙也。(作者單位:河北寧晉縣李源草醫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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